第 10 章节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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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枚戒指嵌在的无名指。瞪大眼睛，当初他拿出钻戒的时候，就是那个表情。

“，”他说，“我在这裏。不会去其他地方了。”

全身上下只带了一个简便的皮箱。这让很想打开看看裏面到底装了什么。两人爬上位于纽约格林威治村的一间公寓，起居室除了书架和沙发以外，墻壁上挂着不少画，厨房显得特别宽敞，忍不住抿起一抹微笑，明亮的晨光卷着白色纱帘，还有一个小露臺。虽然是安静的住宅区，途中却经过了一间速食店、三间书店、几间酒吧，街上都是穿着不喜欢的牛仔裤的年轻人，公园裏有男人在大方亲吻。

“还可以？”问他。

转过头，才发现问他“还可以”的语调和神情带着过去没有的不确定和不自信，放下行囊，抚着的脸，再度亲了那张些微在颤抖的嘴唇，“我回家了。”他说，带着俄国男人的慎重。

婉拒建议他在的联合国总部担任顾问职位，决定过着安静的生活。他有很多种专长，会开锁、会修shouqiang、会修老相机、会说危险的俄语，只问过一次，，你是间谍，为什么不来？

“我不想看。”只有这样说，没有继续问。微笑了，他知道没追问并不是因为他懂了或他体贴，而是老样子的根本不知道的意思是什么。

生活空间裏开始多了一些俄文书，一些零散的、关于苏联的剪报和杂志报导，有时甚至会访问一些过去从叛逃的特务或官员，问他们对苏联现状有什么看法。

下厨的时候，已经很习惯会坐在他身后的餐桌上，把那些东西整理到资料夹裏，因为这样，吃饭时会陷入格外的沈默，翻过几页资料，工整的笔迹会在访问者崇拜美国、讨好民主社会的言论旁边，写下当年他们讚颂过的共产世界。

“这个国家正在错乱。”说，像是要回答没问的问题。

“你呢？”

“我正……”说，他很少那么犹豫，“……试着不要。”

苏联解体那天，知道的很慢，他原本是为了准备要读一本没耐性读完的小说，才打开收音机，打算调到音乐频道。

一过中午，玄关传来钥匙声，开门的力道比平常重，他没在平常时刻回家，他进门，一眼看见站在窗边的。

“。”柔声唤道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难得的朝伸出手。